【梦】第八章 母狗奴隶(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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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八章母狗奴隶(五)——。

禁忌的门扉——八月十日星期三。

清晨,冯可依面带忧郁的表情站在汉州公园地铁站的月台上,来来往往的乘客,只要是经过她身边的,基本上都会回头望一眼,如果不是急着上班,也许会恬着脸皮上前搭讪这个令任何男人都会怦然心动、心生爱怜的女人吧!

今天早上也和昨天一样,冯可依在固定的出勤时间等待张维纯,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地成为被淫兽捕获的猎物,任他在电车里肆意玩弄。

昨天早上,冯可依戴着活塞耳机挤上电车,耳机里播放的可不是音乐,而是前天被肖教授在1125室凌辱时录下来的淫靡下流的声音。一边羞耻地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一边被身后的张维纯轻狂大胆地猥亵,在担心被乘客发现的恐惧和刺激的暴露快感下,冯可依很快兴奋起来,忘记了自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异常愉悦的快感地狱里。

昨天还好,至少裙下还有内衣遮体,可是今天,张维纯命令她不许穿任何内衣,冯可依只好在光溜溜的身体上套上无袖的连衣裙,保持着内里真空的状态。

“如果被发现了,你就说我们是恋人好了,这样,你是变态的暴露狂的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想起张维纯隐讳的威胁,心头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冯可依感到自己今天一定会被强迫做出比昨天还要羞耻、还要不堪的事。前几天在电车里下流的浣肠情景随之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由恐惧得身子直抖,担忧地看向张维纯到来的方向。

“咦!翔一!真的是他啊……没找到张维纯的身影,却发现了张翔一,冯可依看到足有两个月未见的张翔一用充满悲伤的目光看着自己,并且走了过来。

他过来了,他要干什么?还想在电车里和我做那事吗?可是,部长马上就到了,不能让他们两个撞上啊!怎么办,怎么办啊……冯可依复杂地看向张翔一,对这个迷恋自己的大男孩倒没有什么恶感,冷不防看到他还有些惊喜,不过想到即将到来的张维纯,眸中不由一黯,暗自神伤起来,再想到裙子里面是真空的,又是羞耻又是烦躁,竟然升起了一丝歉意。

张翔一径直来到冯可依身后,伤感地问道:“可依姐,你还好吗?”。

“为……为什么这么问?”感受到耳旁张翔一粗重的呼吸,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问道。

“可依姐,我好想你。”张翔一贪婪地嗅着冯可依芬芳的体香,缓缓地伸出手,抱住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颤抖的腰肢。

“啊啊……别这样,翔一!你快走吧!我在等人。”冯可依不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好想跌入张翔一的怀里。

“那个混蛋不会来了”。

听到张翔一咬牙切齿的声音,冯可依大感惊愕,用力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子望过去。只见张翔一充满爱恋地看向自己,温柔的眼眶里噙满着泪珠,冯可依更加困惑了,心想,翔一怎么了!竟然哭了……。

“可依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张翔一红着眼睛望着冯可依,深情地摸着她的的脸泣不成声,然后在冯可依错愕无比而张开的嘴巴上用力一吻,便迈着大步跑掉了。

发生了什么事?翔一没事吧!他说那个混蛋不会来了,难道指的是张维纯?

莫非翔一知道我被张维纯胁迫的事,去报复他了……摸不着头脑的冯可依呆呆地望着张翔一消失在视线里,就在这时,通往汉州公园的地铁进站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冯可依挤上了电车,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张维纯不会出现了。扫视了四周一圈,周围果真没有张维纯的身影,在庆幸的同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忧伤的情绪,冯可依感到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不知什么时候起、在她心里窃取了一角的张翔一了。

“车董,冯俊浩这小子一大早就幻想和她姐姐做那事了,嘿嘿……估计又要开始自慰了吧!”在名流美容院秘书长室,张真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监控冯可依住宅的盗摄影像,一边通过办公电话,兴奋地向车忠哲汇报。

“具体什么情况?”电话那头传来车忠哲威严的声音。

“冯可依刚刚出门,这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溜进姐姐的房间,从衣橱里翻出冯可依参加拍卖会那天穿的水手服短裙和一件非常性感的丁字裤,然后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玩偶莉莎换上。明明很想操他姐姐,想得受不了,可总是发怂,用个玩偶来解决,嘿嘿……这小子有色心没色胆啊!”张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看到的情景。

“应该快到忍耐的极限了,嘿嘿……好戏就要上演了”。

听到电话里传出一阵淫笑,感到车忠哲的心情应该不错,张真小心安排着语言,问道:“车董,鞠先生既然想要冯可依姐弟俩乱伦,为什么这么费劲呢?进展太缓慢了,而且还有可能出现变数。按我看,干脆带到爱奴之心俱乐部,下点药,让姐弟两人当着他的面搞不就结了。我想,以冯可依经过改造后的身体,肯定会被干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的,迷上和亲弟弟乱伦那刺激无比的快感的”。

“呵呵……张真啊!你还是太嫩了,调教,尤其是心的调教没有那么简单,你的做法太粗暴、太无趣了。鞠先生是大师级的高手,深谙此道,他这么做是想要可依对他有欺骗的行为,在心中产生一种类似背叛的愧疚感。”“车董,我不明白,不是应该牢牢地把冯可依攥在手心吗?怎么还能允许她有欺骗甚至是背叛的事情发生,这样还算是完全掌控吗?”张真不解地问道。

“可依没有逃遁的可能,只有沉湎于鞠先生这条路可走,而鞠先生不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请求,要她继续背叛老公,继续爱老公,一边欺骗着老公,一边心甘情愿地奉献身心、做他恭顺的母狗奴隶,接受各种苛责的调教和羞耻的命令……”。

“……就像第一次卖淫,可依明知道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知道鞠先生在观看,可还是沉浸在被恩师打屁股的受虐快感中,把她迷失于淫欲的骚浪反应暴露出来。”车忠哲看起来兴致很高,没有不耐烦,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诚然卖淫给恩师会对可依造成很大的打击,但是毕竟有强迫的因素,罪恶感不算太强烈,于是,鞠先生就抽身出来,从台前转到幕后,设计了一场乱伦好戏。被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的弟弟侵犯,关键是让可依意识到不是弟弟的错,是她不经意散发出去的淫兽的味道诱惑了弟弟,导致淳朴的弟弟冲动下做出禽兽不如的乱伦行为。这种打击才是真正致命的,嘿嘿……”。

车忠哲说到得意处,禁不住笑几声,接着说道。

“最妙的是她认为鞠先生不知道,和弟弟乱伦的事没有任何人推动,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完全是她的过错。这样一来,从道德和贞操上考虑,可依就要背负上二至三重的罪恶感了。张真!这种效果岂是你出的馊主意所能体现的。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惯性思维下,可依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尤其是要向刚刚表完忠心的鞠先生隐瞒,那种心的搅拌,嘿嘿……”。

张真听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叫道:“车董,我明白了,鞠先生不想强迫冯可依和弟弟乱伦,是要撇清自己,使冯可依认为和弟弟乱伦跟他,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哪怕被弟弟强奸,冯可依也认为是弟弟受不了她的诱惑,这样,她对弟弟的恶念就不会很强,下一次的乱伦也就没多大抗力了,而且持有羞耻的秘密,向发誓归属的鞠先生隐瞒,会产生背叛感、罪恶感,会一直嗜咬她的心”。

“不错,对于身具淫荡的本性和受虐的血液,深深讨厌而又无可奈何的可依一旦和弟弟保持乱伦的行为,哪怕是被强迫的,也会一直陷在悔恨自责等负面情绪的纠葛中,心弦绷断的时刻就是她彻底沉沦的时候,到那时,调教也就实实在在地完成了”。

“车董,您对人心的把握太厉害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太麻烦了,这么慢吞吞的做法我是做不来。”弄明白的张真不忘送上一句奉承。

“呵呵……要不怎么说你嫩呢!可依的魅力确实无法抵挡,就连鞠先生也抵御不住啊!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是这正是调教的乐趣所在,不能简单地只看结果,享受掌控一切的过程才是最令人兴奋的”。

“对,对……咦!车董,冯俊浩插进去了,呲牙裂嘴的,哼哼……干个玩偶至于那么兴奋吗?”张真不屑地说道,电脑屏幕上的冯俊浩压在玩偶莉莎身上,开始剧烈地起伏身体。

“是吗?嘿嘿……张真,继续监控吧!”似乎是有事,车忠哲挂断了电话。

“咦!不会吧!重伤入院!”王荔梅无法置信地叫道。

快到下班的时间,李秋弘告诉冯可依和王荔梅,张维纯因为受了重伤,住进了医院。

“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保住了生命,不过要长期住院,至少几个月吧!而且会有后遗症,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这辈子只能与轮椅为伴了。这件事,总公司下了封口令,谁也不许出去乱说,据说受伤的原因是父子相残,在家被他儿子用棒球棒打的。”李秋弘颇有些幸灾乐祸,脸上闪着红光。

“组长,这是真的吗?”冯可依掩饰住心头的狂喜,确认似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千真万确。可依,说起来你还见过张维纯的儿子呢!”李秋弘颇有深意地盯着冯可依,见冯可依忽然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躲躲闪闪的,便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可依,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了,几年前张维纯喝醉了,咱们送他回家,和他的儿子见过一面。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张翔一,是个品学兼优的小伙子,在汉州大学读书”。

“是……是的,是有那么一回事……”一时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冯可依结结巴巴地说着,脸上一片愕然,心想,翔一,你竟然是部长的儿子,为什么把你爸爸打成重伤呢?是因为我吗?你好傻啊!会不会惹上官司啊……。

“可依,你的脸色很差啊!不要紧吧?”李秋弘装做关心的样子,不怀好意地问向脸色苍白的冯可依。

“没……没什么,只是吓了一跳,张部长被自己的儿子打成重伤,对他来说是相当严重的打击吧!”冯可依连忙调转心神,做出一副为张维纯担忧的样子。

“是的,人苍老了很多,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张维纯选择了不予追究,张翔一躲过了一劫,没有摊上官司。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李秋弘叹了口气,不过,眼角却蕴含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可怜天下父母心。”冯可依却发出由衷的叹息,为卑鄙下流的张维纯能有此担待感到一丝钦佩,也为张翔一逃脱了牢狱之灾而开心不已。

这个混蛋再也不能作恶了吧!太好了,永远瘫在床上才好呢……冯可依一边和李秋弘聊着,一边愉快地想着。虽然咒张维纯瘫痪有些邪恶,可想到是这个男人使她坠入了无法回头的淫狱,天天在公司里欺辱自己,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凌辱自己,冯可依便感到非常解恨,同时,心情异常地愉悦,要不是办公室里有人,简直想唱首歌欢庆从此以后没有张维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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