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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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不放心,死活也留了下来。

阿青把阿贞身上仅有的两条遮羞布摘了下来,她全身赤裸了。他捏着阿贞并不十分丰满、但很结实的乳房揉了一阵,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探进了阴道。

他抽出干干的手指托起阿贞的下巴问:“知道怎么伺候客人吗?”

阿贞扭过脸不吭声。

阿青对手下说:“教教她!”

他们把她放下来,捆在一张枱子上,两腿岔开向前折过去,将下身全露了出来。

我这时看清阿贞的下身已是饱经磨难的样子,阴唇红里透紫,肛门甚至呈现出黑紫的颜色,显然不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

阿青的一个手下把肉棒顶了上去,阿贞拚命地挣扎,她当然不是对手,很快肉棒就插入了她的身体。

肉棒抽插了半个多小时,阿贞始终咬住嘴唇,一声不吭。最后那个大汉累的气喘吁吁,拔出肉棒一看,阿贞的阴道里竟仍是乾巴巴的。

阿青大怒,下令:“给她点颜色看看!”

几个大汉马上把阿贞手脚绑在一起,悬空吊了起来,阿青拿来一管药膏,我知道那是强力春药,女人要命的地方给抹上这东西简直生不如死。

我苦苦地哀求阿青不要给阿贞用,可他们哪里肯听我的,阿青扒开阿贞的阴唇,亲自给她抹到阴道和肛门里面。

他们又拿来了一支假阳具,插进阿贞的下身打开了开关。那恐怖的东西“嗡嗡”响着在阿贞身体里肆虐,他们还嫌不够,把春药抹在她的乳头上用手不停地揉搓。

她开始还咬牙忍住不吭声,但半小时以后就挺不住了,她的脸憋的通红,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开始呻吟起来。

阿青和他的手下在一边抽着烟聊天,好像完全忘记了吊在一边痛不欲生拚命挣扎的姑娘。

我苦苦哀求,但根本没人理我。一个小时之后,他们拔出了假阳具,一股清亮的粘液跟着涌了出来。

阿青拨弄着姑娘的阴唇打趣道:“原来你也会浪啊!”

阿贞俊俏的脸一下变的通红。他们把她放了下来,又一个大汉上来奸淫她。

阿贞象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男人的肉棒在身体里进进出出。这回那男人在阿贞身体里出了精,阿青看看说:“还得来!”

于是,他们洗净了阿贞的下身,再次把她吊起来,插上了假阳具。一直到上午,他们来回折腾了她五次,人人都精疲力竭,才把我们俩都送回了房。

他们仍把阿贞手脚都铐在床上,阿青临走时从兜里掏出两个蚕茧样的东西,我一看心里“咚咚”直跳,我知道他们管那东西叫“跳蚤”,也是折磨女人的东西。

在景栋的时候郑天雄给我们用过这东西,不过现在他们用的都是电动的,人女人更加无法忍受。

我拉住他的手求他:“阿青,你放过她吧,让我劝劝他,不要给她用这个东西,让她喘口气吧!”

阿青瞪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扒开阿贞的大腿,打开了开关,把两个嗡嗡作响的“跳蚤”分别塞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阿贞埋头在床上,一个劲地哭,不管我怎么劝她,她好像什么也听不见,只是哭。

过了一会儿,她的哭声里开始夹杂了痛苦的呻吟,到下午,哭声已经完全被呻吟声代替了,她一边哼还一边小声地叫:“啊呀……我要死了……你们杀死我吧……来杀我呀……我受不了啊……不啊……”

我掀开她的被单一看,她的下身全湿了,连褥子都湿了一大片。

我跑去找领班,让她想办法救救阿贞,可她无奈地说:“阿青不在,他走时吩咐过,谁也不许碰她!”

我回到她的床边,坐下来想尽办法抚慰她,她忽然瞪着绝望的大眼睛看着我哭道:“袁姐…你帮我求求他们…让他们杀了我吧……我受不了啊!”

我想起三十年前那一幕幕惨剧,心一酸,跟着她落下了眼泪。

当天晚上接客,他们又把阿贞弄过了去,仍是陪绑。她虽然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但对客人的反应还是非常激烈,根本不让人碰她。

客人走后,阿青又带着人来了,他捏着阿贞的下巴发狠地说:“你挺硬啊!

你知道吗?鹰是最骄傲的动物,可人有办法驯服它,就是熬。咱们比比,看谁熬的过谁!“

当天,又是春药、淫具加男人,整整半夜。

第二天白天,被铐在床上的阿贞,肛门里再次被塞上了“跳蚤”,而阴道里换了一根“嗡嗡”作响、不断扭动的假阳具。

连着一个星期,她天天被这样煎熬,天天要湿透一条褥子。到后面几天,她对客人的反抗已经渐渐弱了下来,先是有嫖客小心翼翼地玩弄她的乳房和阴唇,后来客人的手可以插进她的阴道和肛门了。

最后在一个星期日的夜里,终于有个嫖客把肉棒插入了她的身体,她只是拼命地哭,不再踢打叫闹。那天夜里客人走后,阿青又出现了,他仍把阿贞单独留了下来。

我求他说:“詹妮已经听话了,你们就放过她吧!”

他咧嘴一笑道:“哦,我看看她有多听话!”

他们命令阿贞岔开腿跪在地上,然后一个大汉躺着钻到她的胯下,把竖起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门,然后命令她坐下去。

阿贞拚命欠着身子躲避着肉棒,流水涟涟地哭道:“不啊……我不……不行啊……”可当她看到他们手里的春药和淫具时,她崩溃了,一闭眼坐了下去。

肉棒“噗”地一声没入了她的身体,他们还不罢休,命令她:“动起来!”

阿贞哭着上下动着,直到肉棒吐出白浆。

他们逼着阿贞一连给三个男人主动送上身体,最后才放她回去。

从那天起,她在床上时脚被放开了,但手仍然铐着,接完客人洗下身时也不再是由阿青的手下动手,而是被人看着让她自己洗。

自从停止了没日没夜的折磨,阿贞的身体开始恢复,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只是仍然动不动就哭,一哭就是几个小时。

一次,见她哭的很伤心,我坐到她身边安慰她,她渐渐平静下来,我犹豫再三,说出了我一直不忍心对她说的话:“阿贞,袁姐是过来人,咱们女人拗不过他们……”

出乎我的预料,她没有哭,用娇嫩的脸颊蹭着我的手,一双失神的大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袁姐,那是你吗?”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的心在流血,但我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孩子气地细声试探地说:“你真漂亮!你当过兵?”

我忍不住眼泪了,我觉得,现实再残酷也要让她知道,她的日子还长。我泪流满面地告诉她:“三十年前,我曾经是个让人羡慕的女兵……”

我拿出了那件跟了我三十年的旧军装,告诉了她我们五个战友如何被土匪劫持,我又如何被卖入这异国他乡的烟花之地。谁知我的话勾起了她的心事,她一下又哭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哭过之后,她一头扎到我的怀里痛不欲生地说:“袁姐,我好惨啊……我和你一样,是个女兵,和你一样……十八岁……”

我惊呆了,这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中国的女兵被人卖到曼谷的妓院……?!

阿贞不再沉默,哭着把她的遭遇告诉了我。

原来,一九七九年的年初,我们和越南打了一仗,我们的部队打进了越南。

阿贞是北京人,那时参军已经一年,在云南当面的军区通信团当话务员。

开战前夕,通信团在中越边境我方一侧开设了前指通信指挥中心,阿贞随她所在的话务连在那里执行通信保障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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