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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真正谢幕

“因为你只有了解到表面,没有了解到真正隐藏在里头的秘密。”曲德律提出了解答,只不过见到叶宏祥一脸无法理解,他继续解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是恨着怀扬,可是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接受怀扬是一个令我感到骄傲的孩子。”

曲德律欣慰地看着怀扬,“虽然怀扬不是我亲生,可他是小蝶的孩子,虽然一开始会觉得厌恶,但见到他与小蝶有几分相似的脸孔,我的心开始相互拉扯。直到有一天,某个不认识的人冲到我面前来找我,说了一些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话,也从来没有作过的事。毕竟我的身份常有许多不认识的人前来套关系,所以我也不当一回事。”

说到这,曲德律忍不住地叹了一口大气,“可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情况居然演变成为最差的结局。就在怀扬十六那年,我有一天睡醒却发现到自己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有点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我关住,我可以看到眼前的一切、听到周围的人所说的话、感受到这身体所碰触的一切,可是却无法操作自己的身体。这种诡异的情况不只发生一次,第三次发生之后,我连忙找了个心理医生作诊断,才发现得了解离性人格疾患。”

在场的人只有叶宏祥显得特别惊讶,其他四人就没有看似讶异的神情,毕竟曲德律有这疾病是他们共同合作好不容易才查出,一得知这个消息,他们的讶异程度不输给叶宏祥,一开始他们还不谅解曲德律对怀扬所为的一切,但是当他们知道真相之后,却又不得不对曲德律多了一丝同情。

“据医生的专业评估,大多数患者是两个人格相互认识,或者彼此不认识。像我这种偶尔可以共存,偶尔不能共存的情况不多见,我的另一个人格似乎较年轻,这个人格不仅模仿我的行为举止,也等到我熟睡之后醒来,到夜店去享乐。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格居然无比荒淫,又蛊惑不懂事的逸文、逸武,让他们仇恨着怀扬。”

“这么多年来,这件事情除了主治医生以外,根本没有人知道我患了这种病,一方面是我自己的私心,一方面是想要在怀扬的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这种人格分裂的情况根本无法被他人所理解。即便是治疗完将人格融合之后,在未来也是有可能再创出新的人格,我想在这么多年来,另一个人格能仿照我的行为举止,实际而言并没有对我造成多大的困扰,也就没有再多注意些什么。只不过,没有想到一时的松懈却让另一个人格与叶少爷有了接触,演变成这种结局,唉……怀扬,是二叔对不起你。”一想到这,曲德律恨不得时光倒转,也不至于会让家族的关系变成现在这种分崩离析的状态。

怀扬握着那双曾经带给他温暖的手说:“二叔,这件事情没有人会怪你的。”

“嗯。”曲德律老眼含泪地点头,他现在只求一个安宁的地方,平静地度过一生,轻拍着怀扬的手说:“剩下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处理了。”

“二叔,您慢走,有空怀扬会去探望您的。”怀扬看着曲德律有些驼背的身影,感叹自己似乎该对家里头的几位老人家作些什么。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他还要处理一下叶宏祥这小小的障碍。

“现在你该知道为何你的计划会落空?”怀扬其实并不想让二叔登上台面,毕竟在他们的运作之下,二叔已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为了让叶宏祥真正地承认,二叔只是担任一个催化的角色。

“哼!我居然败在一个骗子的手上,没想到我瞒着曲逸武,好不容易跟曲德律搭上线,居然是一个假货!”叶宏祥气得脸色涨红,还以为曲德律只是表面上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正经商人,私底下是一个狎妓毒品样样通的玩咖,没想到他真的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两种不同的面貌,是两个不同人格所造成,早知如此,他倒不如用曲德轩这个废物还更好使唤。一个不懂得掩饰的人,到最后可以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偏偏遇到曲德律这种情况,他之前的心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当叶宏祥怨天尤人的时候,拓磊此时淡淡地说:“人都绑好送上车了,剩下他而已。”趁着叶宏祥听着事情缘由的时候,他们三人陆陆续续将躺在地上、倒在墙边、趴在窗边的各个大汉一个一个都送上了迟迟到来的警车,由警方带着他们下山。最后一个人都落网,这下子他们也可以安心,剩下就交给司法体系处理。

“请外头的员警进来吧。”怀扬看到敌人垂头丧气,得饶人处且饶人,即便未来叶宏祥出来,再想出什么恶毒的计谋,他们还是有能力可以应对。

☆、102陈福

怀扬轻敲老人的房门,轻声地问:“爷爷,我能进去吗?”

房内沉寂一会,才传来苍老的声音说:“进来吧。”

怀扬开了门,只见老人坐摇椅上,看着窗外,眼神不负以往的霸气,身形也显得矮小许多,怀扬大步地走到摇椅旁蹲了下来,握着老人的手说:“爷爷,二叔已经让他出去国外,也请了一群专业的人士照顾。二叔临走前,要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无法在爷爷的膝下承欢。”

老人眼眶些许泪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我知道了。”说完四个字,眼神又望向了窗外,顿时,两个人之间又沉默起来。

“爷爷,您还在怪我作出这些事情?”怀扬怯生生地问,除了二叔以外,爷爷是他最亲近的人,现在看到爷爷这副模样,他的愧疚油然而生。

“有什么好怪?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一边疼,我都痛。”老人幽幽地说,儿子、孙子孰轻孰重怎么可能轻易地分辨出来,一只充满着皱纹的手,拍着怀扬的手,说:“事情都做了,就不要后悔,爷爷本来就很看好你,不要让爷爷觉得看错了人,知道吗?”

“爷爷……”怀扬哽咽地喊着,他心里头也不愿意这样作,都是有了好几十年感情的人,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对付,如果不是已经逼人太甚,他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粉饰太平地不去理会。

“好了,爷爷其实什么都知道,老陈就不要太苛责他了。剩下的事情,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办吧。”老人闭上双眼,轻摇着椅子,说:“我想休息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陈福在他的身边大半辈子,终生不娶的原因,是年轻时与叶宏祥的母亲曾有过一段情。在当时,陈福常已经是他身边的重要助手,常一同出席各种宴会。叶宏祥的母亲当时则是一名正值年华开始参加宴会的名门千金,当时叶宏祥的母亲不胜酒力,有几名轻浮的纨裤子弟正调戏她,陈福当时候正好经过即时解救,英雄救美人的戏码很容易让美女陷入爱情当中。

陈福长得不算差,虽然不是俊俏,但粗犷的外表,以及高大的身材,也是许多女性心目中的形象,这位美女当然也不例外,陷入了爱河当中。

一开始陈福当然拒绝,可是千金小姐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就是时间,几乎是天天痴缠着陈福,到最后,陈福也逐渐接受这位看似有些娇贵却又纯真的小姐。

他们当然也知道身份上的差距使得两个人的情路越来越坎苛,正当小姐怀孕了,陈福准备向她的双亲提亲,却不料当时小姐的父亲公司正陷入危机,他们急需女儿嫁给叶家寻求金援,虽然一开始这位小姐千求万托地希望能嫁给陈福,可是,父母用亲情、用人情的压力,让她不得不放弃与陈福的这一段关系。

可是小姐又放不下两个人的结晶,此时,私底下密会这位叶家少爷,叶家少爷一听,并没有任何不悦,因为叶家少爷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他终生不孕,现在这位小姐有了身孕,他非但不在意,反而很高兴地要小姐留下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扶养。小姐带着陈福的孩子嫁给了别人,陈福也没有任何怨言,只希望这位小姐能过得幸福就好。

二十多年过去,叶宏祥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找上了陈福,认了亲,接下来就利用陈福这位年高德重的老人家探查曲家一切大小事,所以,叶宏祥才能在这一团团的阴谋当中,到最后才被揪出来。

面对陈福的作为,曲怀扬当时陷入两难,陈福在曲家鞠躬尽瘁大半辈子,对曲家可说是忠心耿耿,但是另一边则是亲生儿子,情与义之间两难的抉择,让陈福到最后因为愧疚之心,从而选择对叶宏祥的帮助。

虽然知晓这是陈福为人父的心情,可是,却让曲家几乎家破人亡,虽念其有功,但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在继续留在曲家,尤其,他又把叶宏祥送入司法程序当中,现在除了叶家等人正积极寻求解决方法,要让叶宏祥早点出来,即便无法逃过牢狱之灾,也要将刑期减到最低。

叶家只有叶宏祥一根独苗,李巧婷到现在也无所出,叶家一干老人对于后继无人开始感到担忧,最近正积极想与他面谈,一连串的动作不难看得出来他们的目的。

他们前往逮捕叶宏祥时,已经从优让陈福在曲家退休,给了一笔不少的养老金,陈福原本想用这笔钱与以往的情份为叶宏祥请求,但是此事非同小可,民事他们可以不向叶宏祥提出告诉,但是他的罪行已经牵涉到刑事的公诉罪,不是他们想不提出就可以撤销。

陈福知道这件事情以无转圜馀地,只默默地拿走自己该拿得部份,黯然地离开奉献半辈子的曲家。怀扬亲自送陈福离开,看到他的背影,有一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感慨,可他不是当事人,对于他所选择的路,也不便再多评论些什么,只求陈福未来能好好的生活。

“爷爷,那怀扬就先出去,您好好休息。”怀扬将老人身上的薄毯调整好,不让凉风从缝隙中灌入,看顾老人不会因此受寒,便轻手蹑脚地悄悄离开。

☆、103补偿

走出爷爷的房间,怀扬心神不宁地缓步回到主屋的另一侧,因为陈福的事情,他们全面性地撤换在家帮佣的人,只要是年资够,给予优渥的资遣或退休,另外一些人力派遣签约人员则请派遣公司给予背景调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人力,也让出入的人更加单纯一些。

原本是想要走回房间,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蓝绫,脚步不由自主地来到儿子的房间,看到、儿子正坐在书桌前用功,本想转身就走,却看到小光回过头,用童稚又成熟的语调问:“爸,有事吗?”

怀扬突然听到儿子的呼唤,当下愣住,但很快就回过神,笑着说:“没事不能过来吗?”

“也不是……只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光歪着小脑袋,无语地看着怀扬,知道他会来到房间不是没有理由,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呵!”怀扬轻笑,有个聪明的儿子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困扰,一点小小的不对劲,这么轻易被发现,不过,该是时候说清楚,走到儿子的面前,蹲下轻握小手,看着他说:“会怪我带你们回到这里吗?”

小光皱着小眉头,想了一想,摇摇头说:“不会。”顿了一下,伸出食指跟拇指,些许并拢拉出一点距离,又说:“其实,有一点,当妈妈被曾爷爷骂的时候,就会觉得有点后悔让妈妈来到这。”

怀扬笑着揉揉小光的头,说:“放心,以后都不会有怪我的时候了。”他知道这段时间爷爷将所有的不如意全都对蓝绫发泄,可当时他分身乏术,根本无法顾及到她,一想到这点,他着实心中感到无比愧疚。

“是吗?”小光瘪着小嘴,拉开那只在头上作乱的大手,唉声叹气地说:“你们大人每次都用这招骗我们小孩,而且每次都以为可以成功蒙混过去,不知道我们小孩也是很辛苦要装作被你们骗。”

“小鬼装什么大人!”怀扬用力搓着儿子的头,心中感慨自己的儿子一点都没有五、六岁小孩天真可爱的模样,说话的态度语气根本就像个大人,呃……不过,应该说,只有在他妈妈的面前才像个孩子。

“别闹了!大人还这么幼稚!”小光可爱的大眼睛怒瞪着父亲,这么幼稚的动作是大人会做的吗?

小光两只小短肥手乱挥,却又无法将他的手挥开,那张又气又恼的表情,逗笑了怀扬,让他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开朗不少,跟儿子玩闹了好一会,才好心地放过那个小人儿,离开小光的房间。

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踌躇了好一阵子,怀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蓝绫,他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拉入自己的生活当中,又不负责任地要她容忍他的一切,不论是结婚、孩子,还有自己的失忆,都让她独自一个人面对,而且无法要求任何回报。

陈福迷昏蓝绫秘密地带出主屋,在运送的途中,幸亏拓磊他们早一步救出蓝绫,也通知他不需要太担心,只要照着计划进行,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地任由叶宏祥掳人,只不过,他并没有想到云月会出现,而且让他看到云月不为人知的淫乱一面。

如果没有拓磊他们的帮助,他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幸福的感觉,妻子、儿子都在身边,将不安定的因子尽量排除,让蓝绫可以早些光明正大待在他的身边,而不用躲躲藏藏,他的记忆也早就恢复,只不过他的小妻子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她这些天鬼鬼祟祟好像在预谋些什么,种种的小动作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现在他也该坦白所有的一切,到时候她还是不原谅,想当个逃妻,也得认命去追回来。

怀扬深深地呼吸几口气,打开门,原本以为会看到蓝绫的身影,可是房内却空无一人,他明明已经跟佣人确认过,蓝绫回到房间有一阵子,现在人却消失无踪,难不成……

“小绫!小绫!你在哪?”怀扬连忙搜寻房间各角落,却始终看不到任何人,有些心慌地拿出手机,正想要拨打时,隐约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他放下手机,来到浴室门口,轻轻地打开门,只见蓝绫背对着门口,正舒舒服服地洗着头,有若无的曲调从她的小嘴当中流泄而出。

怀扬原本被高高吊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是又被眼前的美景引发更激烈的跳动,雪白的背,乌黑的发,玲珑有致的身躯,以及在热水的滋润之下散发出粉红色光泽的肌肤,翘挺的小屁股还随着她哼着歌,轻轻地一扭一摆,就像是在对着他招手。

怀扬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蓝绫,双手很快地就褪去身上的衣物,一个跨不来到她的身后,大手从她的腰侧往前搂着,双手用力一紧,让诱人的娇躯紧紧贴合在身前。

蓝绫刚刚才从厨房忙完,闻到身上都是油烟味,而且满身黏腻不舒服,便进到浴室梳洗一番,正高高兴兴地东搓搓,西揉揉,没想到身后会被人搂住,吓得大叫一声,很快地就发现到身后的人是谁时,没好气地说:“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

“出声就看不到老婆在洗澡的模样。”怀扬先将莲蓬头的水关上,在她粉嫩的脖子用力一吸,着迷的说:“老婆好香,到底是怎么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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