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甘北国春】序+第一章嫂子 乡村纪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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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54321

字数:3860

20210905

富余,地处松嫩平原东北部边缘。富余是沟通黑龙江、辽宁两省的公路和铁路交通要塞,定新乡繁荣村正是其下辖5乡12镇之中最贫困的乡镇。在那个全国都喊着“团结起来,振兴中华”“摸着石头过河,杀出一条血路来”的口号中,我在这个吉林的边缘之地,每家只有十几亩水稻实验田贫困乡村呱呱坠地。

据爷爷说他是他父亲放在筐里被扁担挑着从山东走过来的,正巧碰到了另一只闯关东的队伍,一商量就找个小河边一整只将近五百人的队伍分做四个小组,各自相隔一二里地作坯挖泥,搭屋建房,然后由当时几个有威望的汉子牵头,又选出几个代表带着鼻涕眼泪往乡里的大官门前一跪,于是就有了现在繁荣村的四个自然屯,

到了父亲这一代,家里更是贫穷的无以为继,父亲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据说父亲一直到二十多岁结婚的时候才有了人生当中的第一件新衣服。母亲家里以前是地主,后来到姥爷这一代就没落了,但是挑女婿的眼光可是高的很,以至于母亲二十一岁才跟父亲结婚,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我的父母是自由恋爱!在那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堪称奇迹。更是让附近十里八村的年轻小伙子,大姑娘们为之羡慕。婚后生活虽然偶有争吵,但也很幸福,哥哥的诞生并未给家里带来多大的喜悦,也可能是当时的父亲和母亲太年轻没有那么大的责任心,和爷爷商量着取了个“陈建功”的名字后就交给奶奶看管,夫妻俩很是潇洒的过了五年光景。直至我的出生,让他们潇洒安逸的生活宣告破产,我的出生整好赶上计划生育的初期,于是家里很是过了几年东躲西藏的日子。奶奶总说我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父母学会了怎样当好父母,也收心为未来的路考虑了。以前我一直不理解奶奶所谓的金钥匙代表什么,现在想来应该在奶奶看来能吃饱,能穿暖,每个季节都有一件新衣服穿就是她人生的终极理想了吧。

我就是在这个仅限于吃饱穿暖的小乡村里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长大了,并以266分的优异成绩,自费去了富余三中念高一,也正是这一年见到了这个气质如青莲一般女人,我的大嫂傅春华。现在我也认为这个名字很好听,爱屋及乌?可能是吧。

第一章

九月的富余市迎来了秋老虎临行前的最后一次发威,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放进了八卦炉里接受来自太上道祖的关爱。

正在教室闷头看信的我被前桌的大牙拍了拍,我头也不抬的问“干啥呀”

大牙先是往手上“呸”了一口,又用手梳了梳头上的卷毛然后才嬉皮笑脸的对我说“二哥,给大弟整根烟,我中午吃饭的时候看老大给你整了一盒红山茶,给咱尝尝呗”

我从兜里掏出烟扔在桌子上说到“给兄弟们分了,给我留两根就行”

大牙接过烟又往我手上的信看了一眼惊讶到“你家大哥从部队里退下来了?”我点了点头,因为快上课了大牙着急忙慌的跑厕所抽烟去了。

手里的信是今天早上母亲托来市里面修拖拉机的邻居给我送来的,信上说在部队四年的大哥昨天退伍回家了,让我赶着周末回家一趟,而且还有一件喜事等我回去在对我说。

说起大哥那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男子,当然我也不差,只不过是大哥属于那种刚毅形的粗糙汉子,没去当兵之前就是家里的大劳力了,当了四年兵也不知道变啥样了,一想到这回家的心情就变得更激烈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教室门被“砰”的撞开,跑进来一个小眼镜向着我喊到“二哥,二哥,牙哥他们在厕所被高三的大肥给打了!”

“艹!高三这帮狗篮子,他们吃疯狗逼了咋地。他们多少人啊?”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小眼镜哭唧唧的说:“怕不是得有30多人,堵在厕所,牙哥他们就5个人!”我从书桌里拿出一节桌腿就往学校的厕所跑去,还没到门口那就被一只小手捉住我回头一看是我家前院的李秀,只见她皱着眉头对我说到:“陈立业,你别冲动,你妈让我看着你的,不让你在打架了!”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放心!”接着稍稍侧过身遮挡了一下班里同学的视线,手顺着肩膀滑下,在她的胸口上抓了两下,“呀!”李秀浑身一激灵!俏脸通红后退两步。嘿!这小丫头今天没戴胸罩啊,乳头被我抓两下都立起来了,哈哈,得劲!转头对小眼镜喊道:“快去三路西南派出所找徐志,就说他拜把子的二弟让高三的给干了,让他别领警察,找他台球厅的小弟!听见没!”小眼镜连连说道“好好好!”着急芒荒的就跑出去了。

当我跑到厕所的时候,大牙他们已经被撂倒圈踢了,我忙大喊一声:“都干你麻痹那,住手!”场上顿时一静,都转头向我看来,领头的是高三篮球队的,他好整以暇的向我走来并说出了那让当时的我觉得威风凛凛,让现在的我尴尬癌都犯了的话“你就是三中高一四大金刚的老大?伤情金刚?噗,你个小逼崽子要立棍?我同意了吗?你不四大金刚吗,那三个金刚在那躺着那哈哈”

听到这句话我当时就血灌瞳仁:“草泥马比”一桌腿就干他脑袋上,那傻逼直接就捂着脑袋坐到地上了,指缝间不断有血流出来。他那30来个小弟嗷嗷向着我就冲了过来,我也不是那坐以待毙的性格,手中的桌腿直接就向着人群扔了过去,转身就跑。

学校的后面是学生家长送来的玉米秸秆,用来烧炉子用的。那时候一到九月份十月份学生家长都会送烧柴到学校,学校会在每个班级里用砖头砌一个炉子把一口锅扣在上面,给学生们取暖。此时的我仗着身高的优势一跃从墙头跳进了柴垛里,直接就深陷其中,要不说人的潜能就是看你被没被逼到绝路,就在我快被一个煞笔抓住的时候,猛地一跳从少说陷进去一米多的玉米秸秆坑里跳了出来,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裤子不知道是被哪个煞笔拽下去了还是被玉米秸秆挂住了,反正我现在浑身只剩下一个半袖短衫和一个漏了半个屁股的红色小裤衩子,腿上全是挂出来血印子,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已经有煞笔追上来了,慌忙的钻进了一排瓦房中一个后院开着小门院子并把门插上了。

院子里靠门的一小块地上被整齐的犁出四根垄,上面种满了花,具体是啥花我也不太懂,却令我兴奋外加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我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差不多下午两点左右吧,低头看看已经遮盖不住的胯下神枪的小裤衩子,不由得暗暗焦急,这时已经能听到外面不远的脚步声了,据我这些年的经验判断,少说也有十多人,刚要接着跑,就听到更远的地方一声破锣嗓子“二狗子!躲好了,我带的人少,已经回去叫了!艹她妈今天不把这帮逼崽子干服,老子以后生孩子没屁眼!艹”听出来这是吃亏了急眼了。

徐志的父亲徐大肥以前是定新乡卫生所所长,手底下养着几个懒汉整天无所事事,惹事生非,成了附近有名的村痞乡霸,后来城里有个亲戚发达了,不知道给他找的关系还是怎么着,现在是富余市第二人民院院长了,有钱之后外加有点权利的徐大肥更在富余市及周边网罗各路英雄好汉,在二医院对面盘下几十亩地盖了个二层小楼,聘请省里的教官对手下进行军事化管理,又把儿子送进派出所当警察,在等几年运作运作当个所长也未必不可,如此计划意图把控整个富余市的整个黑道势力,据说就连副市长都被威逼利诱给他的势力题了“扎枪队”三个字,在八九十年代那一段时间不说富余了,整个东北都是大小社团遍地都是,大到乔四集团,小到路边单人截道,比比皆是,数不胜数。我和徐志是初中同学,在定新乡中学和几个玩的不错的并称八大天王,徐志是老大都叫他“大篮子王”,我叫“…”算了!略过这个话题。

就在我屏气凝神准备翻墙而出,与徐大篮子汇合的时候,突听院里响起一声略显慌乱的怒斥:“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一惊回头望去,只见瓦房门口滴水岩的台阶上站着一个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女人?女孩?上身一件冰丝珍珠短袖小衫,下身一条过膝沙料小裙子,一双白色拖鞋里晶莹玉透的脚趾紧张的内卷着,大概接近一米七的高挑身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俏脸通红微皱黛眉,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精致的面容下那一口整齐洁白的皓齿,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你是学生?抢劫的?”温润的嗓音一下子惊醒了我,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猛地向前两步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好像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当啷”一声,她还想要说什么,而墙外的那帮煞笔好像确定了我的位置,开始砰砰砸后院的小门,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上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捂住了她的嘴,四外看了眼就把她往靠近房子的仓房里拖,在她剧烈的挣扎中和我的慌乱中,一脚踩到了她的裙子,等进到仓房里的时候,她的裙子已经在脚边挂着了,她顿时挣扎的更激烈了,口中“呜呜呜”的不断,我赶紧又加了把劲,对她说:“你别喊,我是学生,被校园恶势力给追到这里,没办法,借你家躲一躲,你不喊我就松开你”她力气顿时就弱了一些点了点头,我松开她还没缓过气来,就见她眼含泪珠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救…”我赶紧又一把抓住她再次捂住了她的嘴,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看着她,只见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身子蜷缩成一团,两条腿均匀笔直,白的耀眼,熠熠生辉,绿色的沙料小裙子挂在脚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带花纹的裤衩子,被屁股撑的滚圆,前边没看见,后边在挣扎中露出一节股沟,像深渊一样吞噬着我的目光,我只觉胯下神枪光速充血变硬,本就遮挡不了啥的小红裤衩子直接宣告报废,十多厘米的家伙事彻底暴露在外面,我的脸一下子比我怀里的大姑娘脸都红,我撤下了她脚边的裙子盖在了我的身上,一时之间竟有些羞涩?我连忙强装镇定的对她说:“等我兄弟把那帮煞笔干服我在放开你,你挺挺吧!”而她就像认命了一样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了

等外面的喧嚣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徐志的声音远远传来:“二狗子!这帮狗币服了,我叫我的同事过来清场了,不用躲了,快回学校吧,我也回所里了,明天来找你喝酒哈!”

我赶忙大声喊道:“知道了,大篮子,明天来的时候别忘了带烟!”

说完我就松开了怀里的不知道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的,才开始后怕,幸好她家里就她自己在家,不然今天这顿揍是避免不了的。刚想找个啥掩盖一下神枪回学校去,不料一只小手出现在眼前“啪”脑袋“嗡”的一下,当时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卧槽,这么有劲?”可见她是出奇的愤怒了,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声道:“对不起”才要站起来“啪”又一巴掌,“艹!够了奥”我说到,她还要打我被我一个小擒拿摁在我腿上,她还要挣扎,我也不知道咋想的脑袋一抽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漏出来一点的股沟往里一插,顿时她浑身一震“呃…哼…”居然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我只感觉碰到一个充满褶皱的小洞口来回驱动,湿漉漉,热烘烘的,还没等我仔细感受就听到有些沙哑的嗓音冷冰冰的到:“拿出来,滚开!”我下意识收手,紧接着就听到她说:“穿上裙子,赶紧滚!”灰溜溜的穿上绿色小纱裙,想了想我说到:“我会洗干净,还回来的!”“滚!”。

当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急忙洗了个澡换上校服,躺在炕上想着这波澜壮阔的一天,又看了看窗外洗好在衣服架子上晾着的绿色小纱裙,想起回来时她家门口上挂着的横批“傅贵人家”是错别字,还是她家姓傅?

以至于我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失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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